“太太,许总派人来了,说要接您去疯人院!” “让他们扔。”我眼皮都没抬,“现在闹的越凶,将来他们赔的就越多。”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高定礼服,对着百万网友的直播镜头,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主母微笑。 原身的记忆告诉我,杀人犯法。 我对着镜头,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主母微笑。 “有些爱或许来的晚了一些,但我问心无愧。姐姐如果真的恨我,冲我来就好,为什么要伤害靳城?为什么要让他在全公司面前抬不起头?如果我的离开能换来家庭的和睦,我愿意带着孩子走......” “愣着干什么!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拖下来!横幅扯了!” 无数员工和路人围了过来。 “恭喜许总喜提二房!为许家开枝散叶!正妻沈雁君恭贺!” 许靳城瞪大了眼睛: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” 我优雅地收起扩音器,对着下面的镜头挥了挥手: “给这位姨娘腾地方。手脚麻利点,这些钱就是赏你们的。” 面前的桌子上,放着那本厚厚的日记本,以及一大叠我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截图。 我没理他,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嘉怡,淡淡道:“既然有了身孕,那便纳了吧。” 既然是一场大戏,那就得有主角的样子。 “许靳城,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 但这里是现代。 一辆大卡车停在了公司大门口。 我停下脚步,对着无数个镜头,眼神不再躲闪。 “这一针出了事,算谁的?” 休庭期间,我在走廊遇到了许靳城。 “我真的不想破坏姐姐的家庭......我只是爱靳城......姐姐她威胁我,说要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