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降坐他后面，声音很轻，做题很慢，长得像动漫里走出来的人。 23:52。 程砚愣了一下，又笑了笑，没追过来。 我盯着那串乱码看了五分钟，关掉页面。 "算了墙墙，你不发也行。" 不是全名，不带姓。 "你在说什么？谁改志愿了？" 我打断她。 但他不知道，墙墙就是我。 凌晨一点，程砚的微信弹了进来。 第三年，高三冲刺。 这个点，没有人会接。 "那不就是滑档吗！谁帮你改的？" 是程砚。 "苏鹿，你怎么不吃包子？" 我捂住脸，泣不成声。 第二年，秦霜降的英语也不好了。 我查过了。 "吃吧，一会我约了霜降去学校拿毕业照，你要一起吗？" "有些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，觉得成绩好就能得到一切。" 但法律上，我什么都证明不了。 第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