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琛哥,原来她就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啊。她刚才可凶了,食堂经理就是被她怂恿着才敢顶撞我的!” 她嫌弃地用指尖捏起餐盘里的红烧肉,又猛地扔掉。 “得罪傅总你最多被开除,但得罪傅太太……你会彻底消失。” 傅景琛立刻心疼地对着视频那头的江晚说。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女人就闯了进来,将一本红色的结婚证重重拍在前台桌面上。 他身后,跟着几个神色慌张的保镖。 “江女士,这是原则问题!万一出了任何食品安全事故,我们承担不起!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!” 女人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给了我们个白眼,径直走进傅景琛的专属办公室。 掏出手机给我哥拨了过去。 “傅景琛,给你两个选择。一,现在签字,我们好聚好散。二,我让我哥立刻停止所有合作,并且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,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。” 他脸上的惊讶,很快被更深的不耐烦所取代。 我没有理会她们。 “她叫江晚,是傅总的白月光。千万别惹她,否则她只要吹吹枕边风,我们实习期都过不了。” “林总正在和傅董开视频会议,讨论关于傅氏集团下一季度投资撤资的相关事宜。” “我的东西会比你们这些地沟油炒出来的菜还不安全?你知道我这一盒够付你一年工资吗?” “林溪,你怎么会在食堂?” “林溪?” 稍微耽搁了五分钟。 “你们行政部是死了吗?看看时间!已经过了我最佳的品尝时间整整五分钟了!你知道这五分钟的温差会让咖啡口感下降多少吗?” 我打断他: 我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 江晚见状,立刻得意地挺了挺胸,火上浇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