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她一个穿着普通、素面朝天的女人,身边怎么就会跟着位一眼贵气的魏书昀,而且出手大方,掏出黑卡为她结账时连眼都不眨。 从洋洋出生后,魏书昀见他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 温栀宁毫不犹豫地将红酒泼到蒋卿脸上,就像方才蒋卿对她所做的一样,一滴不剩。 说话间,魏书昀推门走了进来。 帮她打水买饭,为她送花取药。 从那天后,魏书昀当真像个正常丈夫一般,开始每日守在温栀宁的病房内。 魏书昀被打得偏过头去,同样眸带震惊。 在最后的意识中,她好像听到有人一脚踹开祠堂的门,感觉到那人将她抱了起来,揽着她腰肢的手在微微颤抖。 温栀宁沉默地站在一旁,久久没有开口,同事们也没打算从她嘴里问出什么,反而七嘴八舌地开始出谋划策。 等温栀宁再睁眼,看到的便是魏书昀顶着两个黑眼圈守在她病床前的画面。 “温栀宁是我太太,以后她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,老宅里对她不敬的两个人都已经辞退了,我不希望有人再犯。” “你做什么?” 在他眼里无父无母无人可依的温栀宁是最好的受气包。 现在却来跟她说什么气势......不觉得太晚了吗? 尽管她表面云淡风轻,好似事不关己。 当时新闻系临近毕业的她,意外得到了一张豪门晚宴的邀请函。 温栀宁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波动。 温栀宁也没再多言,将下午刚拿到的外派申请表装进包里,头一次早早离开了报社。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,前来祭拜的人要么打伞要么离开,只有温栀宁仿佛没有知觉坐在地上,直到全身淋湿,不知什么时候昏了过去。 一小时后,温栀宁刚被管家带到大厅,一盏茶杯直直朝着她脑袋砸了过去。 温栀宁就这么被带去了魏家祠堂,在佣人的监视下,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。 放在从前,让心比天高的魏书昀在寒风中等三四个小时接她下班,这是温栀宁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 这些年,蒋父蒋母早就将蒋卿视为亲生女儿,实在不敢拿她的命去赌。 这还是魏书昀头一次见她哭。 魏书昀连忙起身将温栀宁拉至身后,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手帕塞到温栀宁手里。 自从五年前蒋卿出国后,魏书昀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会出现在国外,他的书架里有上百张机票,每一张都通往蒋卿所在的巴黎。 “所以放我走吧,既然五年前您能只手遮天办下来我和魏书昀的结婚证,那么让我和他离婚,想必也自然不在话下。” “好了,你有什么不满直接冲我来就好,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。” 温栀宁掐紧了掌心,疼得心脏都在发颤。 被烧到浑浑噩噩、意识模糊时,她却恍惚看到了蒋家人,也就是魏书昀那位未婚妻蒋卿的父母,出现在了病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