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流年心如死水,任由屈辱和绝望彻底吞噬他的尊严。 “我今晚一定会早早回家,你等着我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,我想快点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,这样一切都会回归正轨的。” 第五十次,他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重影,那句话有时候竟然会混乱地说两遍。 姜慕晚明显一愣,神情心虚躲闪,“这并不是你恶毒地伤害庭钊的理由!” 沈流年惨笑出声,木然地开口道:“让我去也可以,我要中心城的那栋别墅,过户手续已经准备好了,你现在签字,我就去。” 众人惊愕不已。 “一次叫意外,两次三次叫什么?叫下贱!” “砰!我是鸭子......” 孩子? 直到寿宴结束后,姜慕晚还想解释,拉着自己开车来的沈流年不放,“我们一起回家,你的车我让助理开回去,我有话跟你说!” 沈流年心底最后的一根弦彻底断了,他爆发出巨大的力量,猛地站起来撞向了陆庭钊。 沈流年眼眶猩红,“姜慕晚,看清楚我是谁!别犯贱!” 全场所有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,死死定格在他身上。 沈流年疯了一样带人砸了陆庭钊的住处,一拳接一拳地直接把陆庭钊打成了猪头。 沈流年捏着文件的手渐渐收紧,纸张出现细碎的褶皱,他沉默地转身跟在保镖身后走了出去。 脑袋嗡嗡作响,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。 沈流年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,像是被人扔进了密不透风的闷罐,头皮发麻。 “就是啊,一个没用的废物,拿什么跟陆先生比,更何况上次陆先生来老宅祝寿的时候,还送了我们每人一根小金条呢,多让人喜欢。” 沈流年惨叫出声,却被保镖捂住了嘴,死死按在地上,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 沈流年一阵恶心。 “不要!” 他猛地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