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女儿命悬一线正在进行抢救,而孟泊禹,正温柔地夸赞着和别的女人的孩子。 获得了女儿的首肯,我第一时间带她去办理了移民手续。 我心疼地抱着她,久久没有说出话来。 我几乎都能想象得到,孟泊禹这几年是如何亲力亲为地照顾、抚养林赞赞,将他捧在心尖尖上的。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。 孟泊禹的声音很大,吓得遥遥身子猛得一抖,一双手卡在半空中。 我这才想起,孟泊禹早在几天前就发来了孟老爷子生日宴会的邀请函。 两个月后,林悦吗然的拆迁款到手,我催促她和孟泊禹去办离婚手续。 “他只是崴脚!遥遥伤得这么重你看不到吗?她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?” 我胡乱地擦掉眼泪,抱住遥遥。 女儿五岁的生日会上,她站在蛋糕面前许愿:“希望爸爸妈妈早点复婚,这样我就不用再被幼儿园的孩子们嘲笑了。” “我明明是你名正言顺的合法老婆,为什么在颜青面前总像个小三一样?” 孟泊禹不耐地揉了揉眉头:“现在赞赞生病了,我总不能抛下他们孤儿寡母不管吧!” 走到门外,孟泊禹压低了声音,眼神却满是不耐:“颜青你有完没完?为了催我复婚,现在连女儿都搬出来了是吧?” 甚至在我每一次质问孟泊禹的时候,都会得到他嘲讽的笑和一句“你自找的。” “当年如果不是我撒了那个谎,颜青也不能那么轻易地和你离婚,我们也不能顺利走到一起。” 她正看着楼下吃着棒棒糖的林赞赞,默默发呆。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,孟泊禹抱着林赞赞、牵着林悦然,站在孟老爷子身边,说着讨喜的吉祥话。 “孟遥遥,你有没有礼貌!这是爸爸送你的礼物,即便不喜欢,也应该笑着收下!” 孟泊禹的语气中充满了理所应当,这样的话,我在过去三年中已经听了很多遍。 我片刻不敢停歇,直至将遥遥推进抢救室,我才瘫软在医院的走廊上,许久没有回过神来。 遥遥打开盒子,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金碗,她惊喜不已,刚想说谢谢,就被孟泊禹夺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