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是那个“自己吃药就能好”的人。 “拉黑了?” 不到百分之十。 “那也不影响她在厨房为你受累。” 晚上八点,“暮色”酒吧。 “哟,安安来了!” 我刚刚把那张用旧了的电话卡掰断,扔进了客运站的垃圾桶里。 “好。” 我走到桌边,在她的注视下解开丝带。 我看着那杯水,没有接。 那时候程煜拉着我的手,红着眼眶说一定会陪我治好。 前排的一个阿姨正转头跟她丈夫抱怨。 “安安,你今天有点过分了。” 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我手边。 程煜愣住了。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,感觉呼吸都被这股浓重的香气糊住了。 “谢谢。” “安安,昭然也是为了你的病操碎了心。她连手上的伤都没处理,就在厨房忙活了半天。” 我站起身,推开诊室的门。 “她的本意是什么,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我打断他。 “昭然!”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