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失败我也跟你说,就算婆婆也是我妈,我也没有资格签谅解书。” “都是我不好,没救活阿姨,是我的错。” “师父父,你说丧事别办的太压抑,我是不是布置得很有创意?” 肖枫这个亲儿子都在拍手叫好,我一个外人介意什么? 我瞬间眼前一片金光。 是幸灾乐祸。 我捡起一看,是遗体捐献协议。 我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婆婆的头瞬间面目全非。 “这谅解信,我可没资格写。” “喜丧?” “肖枫,我嫁给你,喊婆婆一声妈,有什么错吗??” “当时是您妻子把患者送来医院的,我们见您立马就去安排手术了,还以为您知道呢......” 我忽然笑了,缓缓开口: “我不同意捐。” 医院也很为难,毕竟肖枫既是主刀医生,又是家属。 我步伐逼近,质问道: 肖枫的语音里满是夸奖。 一如既往地娇蛮: 姜兰兰见我不再反抗,欢呼着将不知从哪找来的狐朋狗友请进来。 “喂......我要确认......手术记录......那台手术上死的人,到底是谁......” 众人发出惊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