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雪覆盖地面，没有她半点身影。 “明天同事都来家里聚餐，他们都知道你来这一年了。” 飞机驶入云层，我看着手机里发来的几十条消息。 我没接。 陆则衍拽回她，伸手擦掉她的眼泪。 陆则衍僵在床上，明明是鹅绒被。 耳朵里，嗡鸣着小师妹的芬兰语。 “你忙吧，我不打扰你们。” “温阮。” 许欣冉快步拉住他。 我转身，从卧室掏出行李箱。 “还有一年实验就要结束了，还没有认认真真的感谢你一次。” “温阮姐，这是我特地给你选的全芬兰语的儿童读物。” “你有什么错。” “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。” 和陆则衍施舍的中文：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。 对我只有这些冰冷的回复。 下午三点二十八分。 许欣冉被响动吵醒，走出客房。 “她自己要耍大小姐脾气，连一句芬兰语都说不明白！” “你连一句完整的芬兰语都说不出，像个哑巴一样，他们怎么想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