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舟和小鸢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。你这孩子刚回来,对京圈的规矩也不懂,强行把你们绑在一起,对谁都不好。” 原本围着我看笑话的宾客,像摩西分海一般,迅速向两边退开,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。 “你非要用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来彰显你的委屈吗?” 江砚淮缓缓站起身,将我护在身后。 跟在她身后? 陆斯年端起红酒杯,抿了一口,语气淡淡。 “江祈,你连最基本的教养都忘了吗?” 我抬眼看他,“我同意退婚,是因为你们那位顾公子刚才让我好自为之。” 陆鸢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定礼服,像一朵出水芙蓉,在客厅里接受着宋雅和陆斯年的赞美。 “这件衣服料子很软的,姐姐穿上一定好看。” “谁敢动她?” 他看着江砚淮,试图展现出自己作为陆家继承人的体面与沉稳。 “你一回来就拿退婚来刺她的心,你知不知道她一直觉得占了你的位置,夜里哭了多少次?” 老爷子放下佛珠,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瑾舟和陆鸢。 “她是我们江家家主,江老爷子唯一的掌上明珠,江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!” “姐姐,饭菜都快凉了,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?退婚的事,我们以后再说。” “别人给的善意,你要学会接受。” “江......江少?” 宋雅的声音极轻,却字字诛心。 门口,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高定风衣的男人。 “我想着,如果我在顾家老爷子的寿宴上,衣服突然裂开,那陆家的脸面......恐怕就真的捡不起来了吧?” 陆斯年皱着眉头打量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