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没站稳，踉跄着撞在走过来的苏时雨身上。 陆暮山身体剧烈颤抖，连意识都开始恍惚。 苏时雨满脸愤怒，拉着沈辞的手还没放下。 电话被挂断。 陆暮山没有看她，也没有回嘴。 陆暮山掐紧手机，指节泛白，无力说着：“没事，老师您忙。” 第四天，他喝了一杯冰水之后，胃部开始绞痛。 她居高临下，满脸冷意，“跟踪狂、霸凌者、还是个小偷！” “你先别解释。”老师打断了他，语气疲惫。 告别老师，他回到三人租的房子里。 孤儿院的铁门已经锁了。 “好，都依你。”苏时雨嘴角弯着，眼里全是他。 话没说完，沈辞忽地惊叫，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慌张。 第三天，她让他去后面仓库盘货。 剩下的话陆暮山听不清了。 随后把墙上的照片全都扯下来，狠狠丢到箱子上。 “暮山，你没有对不起我，是我和阿辞对不起你......” 可他没有。 她力度之大，拽得陆暮山往后踉跄，摔在箱子上，脊背疼得他眼前一白。 苏时雨心脏骤然一抽，疼得她脸色煞白，高高举着的手怎么都落不下去。 陆暮山看着她冷漠的脸，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，指节泛白。 他摸黑爬上阁楼的小床，把自己缩成一团，抱着膝盖，把脸埋进手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