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一个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孕的女人给林楚楚输血,你疯了吗?!” “老祖宗!!”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:急需输血,否则性命堪忧。 我是顾家唯一的、也是辈分最高的老祖宗。 “这......这不可能!” 竟命人按住怀胎七月的她,要生生打掉那个孩子!” 我栀栀,你终于知道要保护自己和孩子了。 十年未见,她比我在地府看到的还要憔悴。 我拉过她冰凉的手,心如刀绞。 “顾十安,你现在是翅膀硬了,不把老婆子我放在眼里了?!” 顾十安冷笑一声,抱起惨叫的林楚楚, “奶......奶奶?” “怎么做事的!” 餐桌旁,顾十安正小心翼翼地吹凉一勺极品燕窝,喂到林楚楚嘴边。 而沈栀,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,正跪在地上,用抹布擦拭着林楚楚高跟鞋上。 脸色苍白如纸,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。 “老祖宗,栀栀她身体好,抽一点血没关系的!我不能没有她啊!” “奶奶,求求您,救救楚楚吧!” “不......你在胡说!” 沈栀痛得仰起头,双手本能地护住肚子。 林楚楚刚喝了一口,突然皱眉,一把推开顾十安的手。 顾十安见她还敢挣扎,面色铁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