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我职业习惯好,提前开了记录仪。” 女孩听到精神病院四个字,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。 电话那头立刻严肃答复:“收到,陆教授,我们马上协调。” 陆专家,你就进去抱抱她,哄哄她能掉块肉吗?” 她不会说话,见人就咬。 我指了指头顶的监控,又指了指手里的摄像机。 “退后!”我厉声喝道。 她朝我伸出手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: 女孩拼命挣扎,绝望地看着玻璃门外的我,发出凄惨的尖叫。 “造孽啊!老陆,这孩子恐怕已经失去人类意识了。” 楚天雄冷笑。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 “她被关了十年!精神早就失常了!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!” “你的宝贝女儿,伙同嫌疑犯撬开医院的锁,大半夜跑到我的门外,自己撕光了衣服,企图对我进行仙人跳。” “第二,受害者是女性,且衣不蔽体。根据办案规定,男性必须避嫌。” 我看着他。 “楚董,带她走可以。” “该名女性智力发育完全正常,具有极强的反侦查意识、伪装能力和反社会人格雏形。” “但请你先解释一下。” 他吓得往后一缩。 我转头看向张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