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们,眼前一阵发黑。 奶油干了,草莓边缘发黑。 我关掉水龙头,撑着洗手台喘气。 现在妈妈拿它威胁我。 她把一个U盘递给控台。 画面外,妈妈不耐烦地说。 妈妈只给我发过一条短信。 “这孩子饿成这样,你们眼瞎啊!” 她指了指台下的摄像机。 再抬头时,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,皮肤被灯照得发暗,头发枯黄,贴在湿漉漉的脸侧。 我想甩开她,可手腕被她攥得发麻。 她看着我嘴角的血,脸上仍旧没有一点情绪。 镜子里的我眼睛红得吓人,嘴唇却一点血色也没有。 沈知意点头。 “所以,我被辞退了?” “你外婆留给你的镯子还在我这。她临走前还有句话,我也没告诉你。” 客厅里,大家开始唱生日歌。 铃声停了。 自然组只保证基础生存。 “刚才你们亲口说,名下资产、课题收益、版权收益,马上都会留给我。” 我看到这的时候,浑身不停的颤抖。 一声接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