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只冷笑一声,“只许她找替身,我就不能找个像她的?” 三十万!对她而言是天文数字。 她眼波流转,觑着傅景琛的脸色,半开玩笑半是试探地问,“怎么,心疼你老婆啦?” “刚才是开玩笑的,治疗请继续,费用照常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谢伊人明显松了口气,娇嗔道,“我还怕你生气呢。对了,我卧室那盏夜灯又接触不良了,你去帮我看看,晚上黑漆漆的,我怕。” 耳边传来路人的惊呼声,她一下子栽倒,再醒来时,听见病房外压低的争吵声。 “上司催的急,我接一下,乖......” 三次......四次...... 回到巷尾的廉租房,霉味扑面而来。 “声音太小了,没吃饭吗?趴下,对,四肢着地,屁股撅高一点......摇头摆尾会不会?笨死了!” 叶秋水猛地抬头:“是谁?” 透过那道未关严的门缝,她看见谢伊人衣衫半褪,傅景琛在她身前俯首。 女佣表情谄媚:“太太!您来得正好!您的项链不见了,我们查了今天所有接触过您的人,其他人都主动配合检查了,就她......” 没过多久,病房门被推开。 “下个月八号,是秋水的生日。我准备了很久,打算在那天,给她一个盛大的惊喜,也......跟她彻底摊牌。” 二百块,连正规医院的门诊费都不够。 他看着她沾满泥点的侧脸,轻叹了一口气,掏出手帕,伸手想要替她擦拭脸颊。 她几乎要不管不顾地扯破他“破产”的伪装,求他拿出这笔救命钱! 傅景琛满头大汗跑进来,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旧T恤:“秋秋,对不起,没钱打车,我跑来的......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生我气了?” 那一瞬间,什么离婚冷静期,什么财产分割,都被抛到脑后。 “就因为当年看到林淮的照片,发现他和你像,你就觉得嫂子把你当替身?林淮都死多少年了?你装穷考验嫂子三年,她离开过你吗?!” 傅景琛被她眼底那股死寂刺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