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喻雯，寒假的票买了吗？" 安静得有点异常。 "你怎么把爸妈和我都删了？我们打你电话一直关机。妈妈急得不行，你知道吗？" 我想学会的，不只是把事情说清楚。 初三，一个没存过的号码打来了电话。 爸爸秒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。 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重建，是一点一点的，像蚂蚁搬家。 "喻雯。" 过完年，日子平静地滑进了大一下学期。 "真的没有？" 是一种剧烈运动之后的脱力感。 姐姐拿了三等奖。 三口人。 五岁那年的除夕，姐姐在客厅表演背诗，亲戚们围着鼓掌。 真正属于我的，只有九秒。 也很好。 因为我从来不可怜。我省心。 急得不行。 "是。" 把那张火车票从口袋里摸出来看了一眼，杭州，下午三点零七分，硬座。 只是忽然很确定一件事。 "严重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