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笔还给老板:”傅先生,我是在把自己放回生活里。” 傅母不满:”你冲晚晚发什么火?” 月亮很圆。 他欠的,不止这一张缴费单。 他立刻说:”她亲自向阿姨赔礼,也承认不该让你受委屈。知月,我在补。” 我绕过她往餐厅走。她忽然抓住我的手,把玉镯往地上一松。 过了半分钟,他又发来一句:”别让我妈知道你来过,老人家心软,容易多想。” 傅母看着他们:”你们小时候也这样,晚晚总记得景深爱吃什么。”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碗。里面空着。 这句话,我等过五年。 他沉默了一会儿,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。 他像被刺了一下:”那你这几天都是装的?” 我看着她:”道歉吧。” “不用,傅先生。” 让步。她的让步,是施舍。 “晚晚刚离婚,情绪不稳,你今晚别进去刺激她。” 傅景深终于开口:”晚晚,把东西收起来。” 前妻。 傅景深闭了闭眼:”以后不要再联系沈家任何人。” 舅舅冷笑:”钱你们傅家有的是,可人只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