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两年前,众人皆是脸色一变。 清宁郡主就站在她旁边看着,寇意染写一句,她念一句。 清宁冷哼一声:“我们大家都是当面作诗,偏你听了诗题后就消失不见,又在香快燃尽时才回来,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?不是让人代你作诗,你为何要避开!” 寇意染看向提出质问的女子,发现那是吏部尚书之女刑蕴宁,京中有名的才女。 寇意染简直无语,想不到有人挑刺能挑成这样! 看了之后,有些人开始低声交谈。 听了清宁的话,福康郡主也在一旁跟着点头。 寇意染自然不能说自己死过一次,她冲刑蕴宁露出一抹苦笑,“两年前的宫变,本宫差点就死了。” 清宁目光别有深意地在两人之间扫了两个来回,似笑非笑地道:“上个月的事我都听说了,公主和颜大人过从甚密,还是换一个人好,免得一会儿有人说颜大人徇私。” 于是清宁在人群中看了一眼,还没想到让谁出题,就有人将颜文昭推了出来。 寇意染却面色平静地看着她,反问:“清宁郡主口口声声说我让别人代我作诗,我让谁代的?你亲眼看见了?还是你有什么证据?” 离得近的女子已经走了过来,开始看纸上的诗句。 没想到今世,她还有缘得见这位才女。 刑蕴宁心中有愧,主动站到了她的旁边帮她研墨。 寇意染亲手将她扶起:“不怪你。” 寇意染手腕被她捏痛,蹙眉道:“放开!” 寇意染没想到自己只是因为吃饱了犯困,就被人扣上一个这样的帽子。 “的确,这首诗借牡丹零落感叹哀思,又借繁枝落尽、但春还在表达积极之态,一起一落,却显豁达,实在是好诗!” 清宁却不肯放,她环视一圈,见众人都看着这边,冷笑一声,愈发提高了嗓门儿道:“庆阳公主,我们都知道你一日书也不曾念过,不会作诗直言便是,想来太后和诸位也不会嘲笑你。 寇意染毫不犹豫点头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