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仪!身上疼不疼?我让舅舅给你准备新的药膏。” 崔令仪喉间发苦,“你若不信,自己去查。” “当尼姑?”崔父冷笑,“行,那我就把你母亲贬为妾室。” 今世怎么变了?她竟选了谢知远? 谢知远一把抓住她手腕,往外拖。 明明母亲声音很轻,可在崔令仪耳朵里,却比鼓声还要响。 “不!” 他一生无私蓄,尽数予她置钗环。 “我已经查清楚了,收买报房的是崔令柔的丫鬟,那行凶的男人自尽了,但他家人告知我,给他银钱的也是那个丫鬟。” “你比你姐姐有味道多了!只差一点我就尝到你姐姐,可惜她被太傅救走了,啧,他们估计已经滚在一起了,我们也不要浪费好时光!” 她慌张看向谢知远。 她声音太低,轻易被崔母质问谢知远的话语遮过。 崔令仪喉间满是血腥。 因为辱她清白的山贼是庶姐崔令柔喊来的。 崔父停下鞭子,沉默良久。 崔母叹了口气,“那群山贼还有一个活口,下人后日就能将其带回,届时,你带那人证和物证去府衙,彻底定崔令柔的罪......” 可她还是被拖到了官府门口。 “你干什么?!来人!” 谢知远逼近一步,俯视着她,“就是因为我把证据都毁了,你才破罐子破摔!” “谢太傅!山贼亲口说崔令柔拿这帕子当信物,让他们把我往死里糟践!” 街上的人渐渐聚拢。 更别说大庭广众下,这般示爱。 面前黑压压的百姓盯着她,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 “我没做过的事情,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不会承认,除非......” 她脸色微白,清凌凌看着谢知远,“我没做过,我可以不嫁。” 崔令仪眼眸一冷,“谁!” 她朝那扇紧闭的门嘶喊,“谢知远!你听见没有!放我出去!”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朝她扑过来。 不等崔令仪辩解,鞭子重重抽在崔令仪身上。 谢知远抬眸,视线和崔令仪相撞,他摇头,“我不会改变主意,我要娶令仪,但柔儿,请伯父伯母让我为她挑选合适的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