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眉眼淡漠。 浴缸里的水很热。 “顾星芒。”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，淡淡的银白色，落在地板上。 她就知道。 她刚想舒舒服服地陷进去，睡个好觉，那个男人又压过来了。 “不能。” 她收回目光，没多会儿，又昏昏欲睡了。 她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 “谢容烬！”她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不要太过分了，对身体不好！” “谢容烬！”她急了，“你刚才不是已经——” 谢容烬抬眼，理所当然：“洗澡。” “刚才？”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，低低的，哑哑的，“刚才那是前菜。” “谢容烬……”她声音颤颤的，“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 床很软。 等她终于赶到机场，屏幕上她的航班已经显示登机口关闭。 两副面孔。 床轻轻晃着。 她蹲在航站楼里，开始想办法。 顾星芒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