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想明白了—— 他没办法说,因为每一件事都是真的,他一件都没法反驳。 外面有人进来,带进来一阵冷气,又关上了。暖气的声音低低的,书架之间有一种特别安静的氛围。 高考成绩出来的第三天,我站在窗边,看着贺云亭的车从楼下经过。 他的手机响了。 他一时语塞:“……我知道你想了很久,但——” 宠溺,温柔。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我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。 “刚注意到,不知道。” 贺云亭在咖啡厅坐了很久。 挂了电话,他对我说:“思思家出了点事,有人找她赌鬼爸逼债,她搞不定,我过去一下就回来,你等我——” 贺云亭开始多了一个方向,我起初没在意,觉得不过是顺手的善意。 “七点半。” 贺云亭认识苏锦言多少年了。 他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出来,还是那种笃定的、宠溺的语气。 我从窗帘缝里看见他,他仰着头往楼上看,手插在口袋里,站姿随意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 只是:“你最近好吗。” 带了一盒桂花糕,我最喜欢吃的那家。 我笑了一下,然后想:我妈说话的方式,是把很多事咽下去之后学会的。 “但她更需要?但我大度?但我喜欢帮助别人所以应该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