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 临近晌午,这回,燕归宁的意思是要留下用膳。 刹那之间,滔天悔意席卷而来,几乎将燕归宁彻底吞没。 听到这儿,我才反应过来。 “你与你的妻子,当真情深意切吗?” “女儿受此屈辱,已经不喜欢王爷了,不必再说了。” 心口骤然袭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他没能稳住,俯身又呕出一口鲜血,猩红点点浸染深色衣料。 之后,燕归宁不知怎的,突然又注意到了蒋默。 “那日我在王府小佛堂亲耳听见他说,若能抱得美人归,折寿三十年也无妨。这得是多浓重的爱意呀。” 接着她又跟我八卦道: 那双眸子凶悍如饿狼,恨不得当场将我吞入腹中。 可燕归宁却不依不饶, 不为其他,就为他对那位姑娘绵长又偏执的爱。 我瞧见了燕归宁。 “王爷!恕属下直言,您此举实在过分!” “本王的命令已下,你若不从,就等着被押入天牢吧。” 闻言,我也怒火中烧。 于是,此事便无人再提起。 “夫妻对拜!” “今夜务必得行房,明早老奴还要等着收你们的元帕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