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捂着嘴哭。 1. “妈，别闹。” “不用跪，去签ICU知情书。” “沈主任，这台你上吗？” 我说：“我没有权限查看病历。” “随你。” “我还给你。” “爱不是在我最需要被相信的时候，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。” 我说：“这次，我得先确定我有没有资格。” “所有抢救记录封存。相关人员暂停独立诊疗，等专家组复盘。” 院长从电梯里赶出来。 没人动。 “我冷静不了。”许母哭喊，“他一个医生，因为私人恩怨不救人，这就是杀人。” 我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盒，放到更衣柜顶上。 顾行舟扶住她的肩。 “沈砚，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？” “以前的沈砚被你举报了。” 许晚宁摇头。 “急诊的排班表还留着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