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还是上一世的储物间。 我看着屏幕上姜曼青小号发的评论。 “那就让法官判断。” “我陪你进去。” 她问法官:“阿姨以后还能照顾病人吗?” “知夏姐,阿姨也是为你好。你现在名声这样,留在砚白哥身边只会拖累他。” 护士忍不住了。 陆砚白看着我,像给我最后一次机会。 “他们把你推出去挡刀。” 陆砚白笑了。 法官温和地说:“能。” 我说:“他们两个都只会这一招。”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。 客厅安静。 “我是机长,还是你是机长?” 照片上,我父亲穿着救援队制服,站在一架蓝白色直升机前。 我看向陆砚白。 撞击声,报警声,混乱的呼喊声。 陆砚白把一份纸推出来。 她捏紧包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