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沙发套换了,把主卧重新整理,把鞋柜擦得干干净净。 许若棠后来远嫁,过得不好不坏。 阳台上摆满花,桌上有热汤,有蛋糕,有顾砚清送来的防滑拐杖。 如果是六年前,周叙愿意学做一道我妈爱吃的酱,我大概会高兴很久。 可他清楚,那已经与他无关。 走出民政局,阳光有些晃眼。 我拿起自己的那本,放进包里。 “阿姨,您坐,我自己来。” 他坐在大厅靠窗位置,穿一件深色大衣,头发剪短不少。 可鞋柜上,什么都没有了。 “简宁。” 我笑起来。 顾砚清站在车旁,替我拉开后座门。 只是那里面,再也没有周叙。 “愿它照亮新的路。” 母亲复查需要预约,我的新团队要跑流程。 母亲端茶给他,他双手接过。 我把戒指捐给公益义卖。 【我不配留着。愿你以后,家里永远有灯。】 他终于学会低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