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眯着眼看了看天空,把包往肩上提了提。 工位上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电脑、文件夹。 “席舒,你能不能别这样?她一个女孩子刚回国,人生地不熟的,房子又没法住,暂住几天怎么了?” “心死的人,最清醒。” 他看见我走进来,猛地站起来。 我靠着车窗,想起两年前搬进那套婚房的那个下午。 我打开衣柜。 “席舒!你是不是疯了!你真的去告明川了?!” “她现在真的没有地方去。席舒,你就当发发善心。” 我把身份证和不动产权证复印件递过去。 “我去上班了。希望我回来的时候,她的东西不要出现在我家。” “你自己坐地铁回去,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 “陆明川,我再说最后一遍,让她搬走。如果今天下午她的东西还在这里,我就叫人来清。” “真的搬走了。昨天走的。我把她的东西全清出去了。席舒,你回来,咱们重新开始。”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,最后只发来一句:“回家再说。” “行,中午给你推几个。” “我丈夫和一名女性同住在我们婚房的视频。” 他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。 “席女士,你说婚前那套房,是你丈夫全款买的?” 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