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之前,方砚就把这些查清楚了。 门缝里,傅承渊的眼睛。 许晚棠坐在傅承渊左手边。我坐在他右手边。 “可是——” 她在法律层面,吃掉了我的身份。 他根本没有等我。 是一种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性接受。 “沈女士。”她摘下眼镜,用布擦了擦,重新戴上,“您的丈夫——前夫——不仅是懦弱。他是主动埋葬了您。”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——方砚在我落地前给我配的新号。 她的脸——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。 第一次在这场会面中笑。 厨房里已经有人了。 他站在门廊下,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。 我环顾四周。 “沈女士,我直说。这个案子非常罕见,但并不复杂。核心问题只有一个——你要什么。” 他是那种人。 陈舒婉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三下。 “你走吧。”我拉开房门,“以后的事,我的律师会跟你联系。” 他在我身边坐下,隔了半个沙发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