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过了。”我说,“正常失踪推定死亡需要四年。但我的案子只花了两年就走完了。申请人是傅承渊。证人是我父亲沈国铮。” 我在沙发上坐下。 像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公事。 “头儿,上车。” 把枪口引向我,让他们有时间撤。 身上有他的味道,松木和烟草混在一起,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 不是苦笑,不是冷笑。 “好。” 只有一下。 “还是要让对方承担刑事责任。” 我为这个家拼了命,挨了七年的枪子儿、刀伤、饥饿、疟疾。 书包带子被他攥在手里,握得很紧。 傅承渊的手臂僵住了。 “不是事实婚姻。”我更正她,“是正式登记。她用我的名字和他领了证。” 窗外有风声,四十七楼的风大,玻璃发出轻微的嗡鸣。 “帮我查一下傅承渊的公司近三年的股权变动。看有没有许晚棠的份。” 发了一条消息出去。 方砚说她是“法律界的手术刀”——进去不见血,出来对方已经没了。 一个男孩,瘦高,五官已经长开了,眉眼像我。 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