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白坐下来,替她解围。 他见我沉默,声音也硬了。 他以为我爸要正式承认他。 她低头看着盒盖上烫金的寿字,眼泪又开始打转。 可她太慌,手指勾住了盒扣。 “礼物呢?” 许知遥低头看着碗里的鱼,眼眶又红了。 我跟他谈订婚时间,他说有我在,结果许知遥想进他公司,他把我原本定好的项目经理位置挪给了她,说她更需要机会。 “说是师妹。” 我爸没有解释,只把酒杯放回桌上,侧头跟服务员说:“让厨房上热菜吧。” 今天,我爸从他进门到现在,再没叫过一次小沈。 我知道。 我爸听见这句,才终于坐下。 可那一刻,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,这个所谓的并肩,只剩给外人看的样子。 摄影师举着相机,笑容卡在脸上。 “我跟你说了,她没有家人。” “阿姨,这个还是给南枝姐吧,我刚才不知道是她的。” 然后,他没有松手。 沈砚白皱眉:“叔叔,她只是拍张照片。” 沈砚白接过话筒,先看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