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队,我们做了两次。” 两个修复员在我尸骨旁低声议论。 贺老师站在门口,拄着拐杖。 我看向他们身后的老人,眼泪一下砸了下来。 工作人员皱眉:“从骨骼情况看,死者生前遭受过严重外力控制,头部和四肢被钉入铁钉。她死前没有长期奔逃迹象,胃内容残留很少,应该被困过一段时间。” 爸爸把筷子拍在桌上。 贺老师盯着她。 乔清梨果然也在。 她提到这五年,陆砚舟果然没了声音。 “砚舟,这里都是当年的记录。我怕你找不到,提前让人搬出来了。”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。 乔清梨慌忙改口。 看见他们,她笑着站起来。 “通知警方。” 陆砚舟向前一步。 我为了护住那幅壁画,早就死在了这面墙里。 贺老师第二天去了文物所。 “与五年前古寺案时间高度吻合。” 年轻修复员笑着看向陆砚舟:“陆所长亲自送岳父过来,真孝顺。” 那个人,是杀我的凶手,乔清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