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想用毁掉自己前途的方式来报复我们,那就让她自己去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代价!” 水声停了。 她小时候最喜欢这个花色。 走了两步,我停下来,看着他说: 电话那头,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, 甚至,我早在本地最好的酒店订下了十桌升学宴。 “字面意思。”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,脸被冷风吹得通红。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,那个背影缓缓抬起头。 而最后把我们拉回一张饭桌前的,不是什么原谅,不是什么和解,是两个字: 那天晚上,在我们那间租来的小公寓里,一家三口吃了一顿整整一年没吃过的团圆饭。 那一瞬间,我们构筑了近一年的防线,轰然坍塌。 那天傍晚,池秉文以前的老同事老刘来这座城市出差,约我们吃便饭。 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, 半小时后,医生走出来,摇了摇头。 “报复成功!再也不用做应试教育的傀儡了!自由万岁!” 每次通话绝不超过五分钟。 那句话只有四个字:“从头开始。” 她浑身一颤,却死死咬着嘴唇,连一句完整的“爸妈”都没敢喊出来。 屏幕里在播晚间新闻,他音量调得很低,低到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