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沈青鸢亲自下令,要他从境外运回绝密制剂。 医生检查伤处,带着遗憾:“麻醉针打中了神经。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。” 十六岁单枪匹马解救人质,二十五岁以第一个女指挥官身份执掌北部飞行基地,上万次指挥零失误。 右腕钻心地疼,陆则骁试图活动手指,手指完全不听使唤。 他就带着信物偷偷跑出病房,却只骁骁看见沈青鸢钻进了另一个男人怀里。 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学院毕业,进入北部飞行基地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 “则骁,你飞行时长有问题导致油量不足,又违反我的命令。怎么说都是你犯错在先,还是说,你希望外婆明天就转到普通病房吗?” 每位总指挥官每年都有一个名额,可以给最重视的下属配备紧急呼救装置。 弟妹破碎的遗体照片,父母再也拨不通的电话...... 小事? “不——!”陆则骁扑过去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。 他吐出一口口鲜血,昏迷前最后一慕是沈青鸢将瘫软在地的许毅辰紧紧护着。 十年,该醒了。 ......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 一遍遍地说:“我爱你,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在乎的人。” 许毅辰求助地看向沈青鸢。 “我还需要大概一个月。” 一只猫从罐子里跳出来,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味。 然后他的话戛然而止。 沈青鸢的眼神暗了暗。 陆则骁猛地低头看她。 “当时情况紧急,如果你伤了毅辰,那就是故意伤害罪,要上军事法庭的。” 但陆则骁只是缓缓站起身,点了点头。 陆则骁静静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他心中唯一的信仰,刻入骨髓的忠诚,以为终于要实现的梦想...... 他十年浴血拼搏,数次生死边缘,全家四口性命。 此刻,陆则骁直接开始收拾行李,然后他目光猛地一顿。 陆则骁的手紧紧握着操纵杆,凭借对自己的技术,成功飞回了基地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