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红了,神情内疚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忍不住翻看了。但我翻得很小心,没有损坏……” “主人,”嘟嘟的声音在谢宜歌脑海里响起,带着哭腔,“这崔郎君真是心怀大义之人……他好好啊,感动死了……” 摊主猛地抬头,看见眼前的两人,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。 谢宜歌忽然想起那个梦。 崔聿棠脑中一片空白。 一个低沉的、压抑的男声忽然在脑海中响起。 “怎么会嫌弃?”谢宜歌笑起来,从荷包里取出铜钱,“针脚工整,花型灵动,是上好的绣工。而且——” 谢宜歌脚步一顿,疑惑地看向崔聿棠。 他们将荷包各自郑重的收进袖中,贴身放好,继续往前走。 “宜歌?” 是呀。 就在这时—— 可实在太窄了。 谢宜歌耳根烫得吓人。 崔聿棠看着他,淡淡道: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心。” 张慎抬起头,眼底有泪,神情却无比郑重:“张慎必定谨记恩公之言!” “……好想抱起来用力亲。” 她下意识挺直了背——她才不矮!她今年还长高了呢! “老板,”谢宜歌开口,“这荷包怎么卖?” 温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