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我,手指头直发抖。 “陛下!” 御史大夫卫崇这会儿趴在地上满头大汗。 “谢家满门抄斩都不为过!一个女人被他们害成那样,天理何在?” 指挥使攥着圣旨大步跨入殿中。 他干脆整理起自己的官袍,似乎想借此装回平时的架子。 太极殿偏殿。 谢渊嘴角疯狂抽搐,像个哑巴似的一声不吭。 大殿彻底清静下来,我冷冷注视着这个张狂丫头。 “二十三年。”我点点头,语气沉下来。“那大人可还记得,二十三年前,您这身官袍底下踩着的是谁?” 谢渊脸色猛地一僵,手里的玉如意滑落在桌上磕出一声闷响。他瞪着眼死死盯着我。 谢婉清表情立刻僵住,我径直走下玉阶停在她面前。 “本宫的旨意,几时轮到你来教?”我转头瞥了她一眼。 他只顾着死盯林若筠那张饱经风霜的脸。 谢渊跪出了一脸悲壮,外头的谢婉清也捏着手帕抹眼泪。 “传。” 谢渊!谢渊你说句话啊!” 我阿娘却在秦淮河畔被人作践了一生,临死前连一张蔽体的破席都没有。 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 “陛下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