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语音的末尾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。 我后退几步，背抵着卧室的墙。 有人在楼道里跑，声音穿过楼体间的缝隙传上来，闷闷的。 我盯着那行字，慢慢把对话框里的内容一字一字删掉。 402大姐的语音紧跟着弹出来，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：\"我刚才说啥来着？我给物业打电话，物业说没接到任何警情转接。” \"可是。” 我跟在消防员后面往出走，楼道里传来一股呛人的烟味。 我回了一句：\"不知道。可能是物业锁的。你别在楼道里待着，找个地方躲一下。\" 小李。 \"警察就在门口呢能有什么坏人\" 我打了三个字，发送：\"我不走。\" 但那个娇滴滴的调子又回来了：\"哎呀大家别慌别慌～我刚才看清楚了，是小李啦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跑下来了，吓我一跳～\" 一楼大堂的单元门禁现在是彻底关闭。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，没有接。 我看了一眼自己加固过的门窗。 那角度确实偏高，像是一个身高在一米七以上的人拿着小雅的手机拍的。 门禁是别人替她关的，风险是整栋楼替她担的。 心跳砸在胸腔里，咚咚咚地像有人在擂门。 杀人犯可能还在楼里转悠，他就敢贴着楼梯间往上摸。 刚刚安静下来的群聊瞬间炸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