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错了便该受着,躲着才是更错。」 阮嬷嬷一问,她们撑不过三句,便把许知微如何支开丫鬟,如何自己撞桌角,如何吩咐她们出去传话,全说了。 母亲猛地看我,眼底写着两个字。 答要争,显妒。 一颗砸在手背上,她没有擦。 「真心认错,便该在撕毁那日认。真心还我,便该把那些年你借我东西得来的名声,一件件说清。你今日跪在这里,只是想让满座人看我不肯饶人。」 萧承璟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外。 我伸手,直接扯下那个玉兰香囊,线头崩开,里头干花洒了半地。 玉贴着烫红的皮,凉意往肉里钻。 萧承璟身形一闪,隐入树影。 宫女捧着茶盏过来,茶汤热气冲到鼻尖,带着轻苦的香。 她手指攥紧。 我摸了摸腕上的青玉镯,凉意压住指尖的抖。 他身后站着一个小太监,手里提着药箱。 匣中放着我被她撕碎的诗册。 许知微等这一刻等了太久。 皇后看着我。 小宴开始,端王妃果然发难。 许久,她伸手接过,指腹摸过被刮掉的名字。 她跌跌撞撞跪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