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待我有教导之恩,我敬重师姐。” 印面朝下,扣在桌上,旁边是签好字的移交册。 他搁在枕边当宝贝,走的时候太急,落下了。 官道通往京城。 萧珩翊视线下移,看着那根小马鞭,眉头拧在一起。 先帝在信里写: “当年先帝赐婚,侯爷是不是从头到尾都不情愿?” 他想了想:“爹爹也去吗?” 他语气恭敬,眼神却微妙。 “追到章台镇,追到临水县,追到沈家旧宅。“” 萧珩翊站在门外,没有反驳。 那个身影大多数时候在温氏的院子里,在萧显身边,在宗族宴席的主桌上。 沉默了很久。 如果日后有人追查,所有账面上的瑕疵都会落在“前任管家”头上。 萧珩翊看着他,沈晏也看着他。 “挑厚实的料子,路上远,得穿结实些。” 三岁的孩子,对父亲的全部记忆就是一个偶尔出现在远处的身影。 桌上摆着一只粗陶茶壶和两个杯子。 “侯爷回去吧。” 她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带着嬷嬷和钥匙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