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去。” 倪棠的脸色瞬间白了,刚才的盛怒被瞬间抽空,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声。 葬礼那天,港城警署所有在岗警员,全部身着警服,列队站在道路两侧,对着我的灵车敬礼。 话说出口的瞬间,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 顾琛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挺着肚子往后退了两步,歇斯底里地尖叫出声。 “都是我的错。” 他拿着别人的出生证明,伪造了全套的档案,靠着假的烈士遗孤身份拿到了警队的政策优待,顺利通过审核,混进了港城警署,做了能接触到所有核心情报的内勤文员。 总指挥解释道,“她提前两个小时带着团队进场,签了生死状,以桥梁结构安全应急检测为由接管了作业区,我们刚完成装置拆除,她那边就完成了破拆,没有破坏桥墩主体承重结构。” 只是转身,朝着头顶那片温暖的光,毫不犹豫飞了上去。 探视时间结束,谢飙被狱警带了下去,从头到尾,再也没说过一句话。 既然我在爆炸发生前就已经惨死,那给倪棠传递假消息,把她骗进布满炸弹的仓库的人,就绝对不可能是我。 最终,她把手机狠狠砸在副驾的座位上。 倪棠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念官方的开场白,只是抬眼扫过全场,沉默了几秒。 谢飙靠回椅背上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散漫的笑,“我该说的都说了,信不信都随你。去不去,也随你。” 我飘在倪棠身边,看着她一份一份地翻着那些证据。 所有准备工作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,倪棠却独自一人驱车去了港城最高戒备监狱。 顾琛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。 我只能看着倪棠沉默了许久,挂了电话,驱车赶到了港城警署。 二十多年前,在一次边境缉毒的现场,一对普通的边境商户夫妻,因为无意间撞见了毒贩的交易,被报复灭门。 缉毒队的队员们,抬着我的灵柩,一步步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