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!那真是儿子!他磕在骨灰罐上了!你去看看他!” “行了,别演了。” 儿子趴在骨灰旁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这是我刚从狗仔那收到的,墨哥马上就要带全家跑路了。” 苏晚冷笑,怒火更盛: 愤怒和屈辱冲垮了她理智,她猛地站起来,手机差点摔了。 儿子穿着件空荡荡的旧毛衣,脖子细得像麻秆。 三年来,我妈一句解释都没有。 苏晚的脸瞬间惨白。 周野眼角含泪,乖巧地点头,笑着扑进我妈怀里。 他指了指白瓷罐。 脸上闪过一丝痛苦。 为什么? 踢开椅子,拉开抽屉,像个被激怒的母兽。 苏晚已经冲出警局大门。 我想让儿子拿着它,去换回哪怕一点点她们的留恋。 我妈看着那封信,又看看只剩一把骨头的孩子。 那天晚上,她正给周野站台,看他抢走我最后的资源,一遍遍挂断儿子打来的求救电话。 警察冷冷看着她们: “要不直接送我去自首吧,这样墨哥就不会赌气躲起来了。” 我妈声音猛地拔高,几乎在尖叫。 “沈墨......你真不出来?” “妈!天赐!天赐刚才打电话说有人要挖他心脏!” “行,我答应你,等这事儿过去,我多疼你几天。” “你们别为了我跟他闹了,让我去坐牢吧,只要你们开心就行......” “说什么傻话!妈就是豁出这条命,也要把沈墨找出来,让他把字签了!” 我妈高举的手一顿: 她上前两步,一把揪住儿子: 我冲过去想拦,手却从她身上穿过。 我妈却走到床边,温柔地摸了摸周野的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