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远把照片放到他面前。 “所以你准备怎么做？” “急诊记录没有改，只是补充了林护士长自述症状。” 像过去每一次替他处理麻烦一样。 周航看了一眼。 “头晕，胸闷，疑似晕厥。”傅修远把复印件甩到桌上，“她进急诊时生命体征平稳，小唐说她能走能说。谁写的疑似晕厥？” 周航眼神有一瞬停顿。 周航沉默两秒。 “没有当场倒地。”周航说，“但头晕也可能有风险。” “资料是你整理的。” “林护士长当时确实说头晕，胸闷。医生按自述记录，没有问题。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周航放下记录。 周航甚至不是慌乱。 “昨天林蔓的急诊记录，是谁改的？” 周航接着说：“您说过，家属情绪没有医学价值。您也说过，宋女士遇事容易慌，要我别让她影响您的工作。您还说过，林护士长从小没有安全感，遇事多照顾一点。” “宋南星打电话说宋先生心脏骤停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 “什么体检报告？” “傅主任，您怀疑我故意塞进去？”周航笑了一下，笑得很短，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？这对我有什么好处？” 傅修远问：“体检报告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