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场在三楼，语文。 \"还有一件事。\"张大壮的声音更低了，\"苏瑶报警了。就是上次那个……你在学校帮她报的警。后来顺藤摸瓜，把赵凯派人威胁她的事查出来了，跟赵凯的诈骗案并案了。她好像是……被赵凯胁迫了很长时间。\" \"恭喜你，林北。祝你幸福。\" 事情出在八月底。 张大壮追着问：\"你当时不是在旁边吗？要不要帮她作证一下？毕竟也挺可怜——\" 苏瑶没说话。 六斤八两，嗓门大得能把产房屋顶掀了。 \"行，听你的。\" \"各位同学好，我是苏瑶。高考那天我因中暑晕倒导致缺考，现在在走正式程序申诉。需要寻找当时在场目击证人，如果有同学看到了当时的情况，麻烦私信我，非常感谢。特别是当时站在我附近的几位男同学，恳请联系我。\"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姑娘。 \"林北！你他妈考了多少分！\" \"上次调查的时候，你说你没看到。我知道你其实在旁边——有别的同学跟我说过。但你没说任何对我不利的话。所以……谢谢。\" 行吧。 对面床的叫孙嘉，广东人，皮肤黑得发亮，笑起来牙齿特别白。 然后哭了。 不是二十三岁出租屋里那个面如死灰的少年了。 \"林北！我就说两句话！\" 上辈子那个逼着苏瑶诬陷我的人。 \"嗯，卖房的。\" 一家人哭着笑着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