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我发烧还要去给他送账本,他拉住我,说晚棠,听话。 人不是不怕,只是怕的时候,会先保住自己。 他拿出一个铁盒,盒子锈得厉害。 “你去东河巷了?” 廖阿姨忽然把一张纸塞进我手里,“走。” 这两个字,他很多年没说过。 他没有回答,“东西给我。” 我说,“我如果不爱他,早把鉴定甩到他脸上。” 上面只有一串旧编号和一个地址。 廖阿姨脸色变了,“白小姐。” 副院长板着脸,“沈女士,档案涉及隐私,请你立刻离开。” 东河巷十七号。 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 他脸色发青,“只是几张破纸,说明不了什么。” 我把那页缺角记录拍下来。 秦正伸手,“晚棠,听话。” 老头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,突然起身往屋里走。 我拿出一张旧照片,“我是二十四年前妇幼医院的产妇。” 纸上写着两行字。 两个保安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