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答应听完,脸上的苦闷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希望。 汪常在见她听进去了,继续说:“明天你亲自去趟承乾宫,给贵妃娘娘认个错。” 皇后坐在妆台前,拿起玉梳慢慢梳着头发,闻言轻笑了一声,语气不咸不淡:“谁说不是呢?” 她会慢慢找出那个人的。 “要是能怀胎,才算她的本事。” ...... 更可气的是,她踩沈知意就踩沈知意,偏要扯上乡野村妇这种话。 “因为你说的,正是她心里想的。” 菜已经凉了,油花凝在表面,看着就没胃口。 素笺赶紧上前替她掀开帐幔,铺好被褥。皇后躺下去,素笺放下帐幔。 “今夜皇上召谁侍寝?” 如果一个问题的答案看起来太简单,那它大概率是错的。 只要她还在这个后宫里,只要她还是皇帝注意的人,那双涂着粉色丹蔻的手,还会再来。 皇后神色如常,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但素笺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寒意。 ...... 她托着腮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脸上的苦闷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 素笺的手一顿,抬眼看向铜镜里皇后的脸。 ...... 同一时刻,储秀宫偏殿。 素笺一边叠衣裳一边嘀咕:“皇后娘娘,今日来请安的新人可是出了好大的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