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如此重的伤,顾昭以为谢泽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疼得大哭大喊,或者吓得大嚷大叫。 “钱在箱子里,壮士自取离去便是,切莫伤人,咦,你是,顾侍郎?” 须臾之间,顾昭已连杀两人。 一瞬只是一瞬,是现实,不是梦境。 顾昭背对着她,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,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,口中回道: 顾昭福如心至,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: 五人皆是因各种机缘被祝青瑜买下,算是祝家医馆的仆人,平日里帮着祝青瑜打理医馆,不过祝青瑜基本拿他们当员工看。 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,眼神都开始涣散了,却一声未曾哼过,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道: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,以及她的声音: “正是民女,病人在何处?” 祝青瑜看向顾昭,还未开口,顾昭先道: 顾昭蹲跪在谢泽旁边,按住他腰腹间的伤口,吩咐道: “我知道你。这是医馆,可有大夫?有人受了伤。” “事出紧急,冒犯娘子了。熊坤,去把人放了,好好请个罪。” 侍卫队长熊坤也料理了身边的刺客,忙奔过来护卫警戒,问道: “你是祝娘子?” “未有万全把握,但不缝合,他必死。” 祝青瑜认出了顾昭,又见他一身的血,更是惊讶: 顾昭倒不像受惊的样子,只问道: 祝家医馆,她就是大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