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生再大的气,只要跟霍宴州睡一夜,就什么气都消了。 三年了,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,霍宴州一次都没有穿过。 吵与不吵,闹与不闹,最后的结果都一样。 霍宴州强行把谢安宁抱上车。 稍稍停顿了一下,谢安宁继续说:“但是你也知道,我这几年的经历是我心里最大的隐痛,我不想再被人诟病,” 云初愣神了一会儿,然后打了电话找来几个保洁。 脑海里不自觉想象霍宴州谢安宁亲密的画面,她的心脏就控制不住的疼。 云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连同签字笔一起放在了茶几上。 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,霍宴州说有事,不肯再等了。 霍宴州看到玄关处的行李箱,眸色微沉。 距离云初给霍宴州发微信的时间,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。 云初睫毛轻颤了颤,视线缓缓落在茶几上的食盒上。 霍宴州打开车门让她上车:“不在家里好好待着,跑出来干什么?” 从小区出来,刚下过一阵中雨。 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,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。 虽然出轨的人不是她。 谢安宁停止了哭。 现在夫人回来了,立马推掉应酬往家跑,原来自家总裁也不是不在乎。 可是现在的霍宴州已经脏了。 霍氏办公大楼门口,霍宴州刚要上车准备离开,谢安宁冒着雨跑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