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, 才敢放声哭出来,心里又害怕又委屈, 隔着烟,看她, “身上这套衣服,立刻扔掉。” 看得她头皮发麻,浑身发冷。 姜南叶哭得浑身发抖,听见男人语气松动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双手紧紧覆住他的手背,柔软的脸颊贴上去,讨好求饶: 指尖碾着她柔软的唇,语气藏着自负到极致的冷意, 她咬咬牙,加快脚步想逃。 “拍下来,发给大嫂看看。” 千钧一发之际,后颈被一只大手稳稳掐住,轻轻一提,便将她整个人拎了回来。 “希望有一天,我能从你嘴里,听到除了‘谢谢’之外的话。” “朋友?” 他重复。 只有他,从来没有落下过一次。 姜南叶摸着被他碰过的地方,心口涌起一阵阵暖意。 居然有胆子骂人了。 “小叶子,旁人再好,都比不上我盛长致。” 烟雾将人半遮半掩,唯有一双眼睛,冷冷沉沉地落在她身上, “也就是我心软,舍不得伤你。” 客厅漆黑一片,弥漫着一股极淡、却无比熟悉的烟味, 反应过来是谁,姜南叶手里的包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