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看上去貌不惊人,堪堪清秀之姿,然而,等真入了帘帐,他才领教了什么叫做黯然销魂。 黎清月一边吃着饭,一边听他们闲聊。 真正的利益,他肯定不可能再舍给裴寒峥。 她越是反抗,裴寒峥就越要撕破她的伪装。 她连见他的意思都没有,看那人传完话就要走,她喊住了他,给了他一两碎银,对他道:“我就不去见他了,你帮我给他递些话——从前种种,皆如尘烟。我思虑再三,你不是我的良人,所以,往后还请克己复礼,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大家嫁娶自由,再无干系。” 他的目标太远,眼前的障碍太多,不会被一个女人阻碍脚步。 黎清月没法去找人拿药。 黎清月很清楚这种烧是为何而来。 他缓缓起身,去洗个澡,忍耐着某些燥热,闭上眼睛,强制自己入睡。 厨房内的其他人看到黎清月精气神足,就知道她的确没什么大碍,随即便聊起了其他见闻。 那人表情有些发愣:“你当真如此绝情?他伤刚好就来见你,你总该见他一面。” 不过是一个小丫鬟,没什么好惦记的。 这种伤病,除了抹特定的药膏,就只能靠好好休息,增强免疫力来恢复。 黎清月作为裴府的老人,是有些份量的。 然而,有什么必要? 她们这些丫鬟,在裴府里能找的大夫,也都是老大夫的学徒。 那就只能在虚名上再加虚名。 裴府好起来之后,裴芯瑶的身边有不少丫鬟伺候着她。 既然发了烧,那就该静养。 见到黎清月脸色如此之差,她们自然要关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