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程砚转学来海城一中，住进我家隔壁。 从他搬来的第一天，到现在。 我填的中山大学，没了。 我躺在床上，睁着眼。 取而代之的是清华、北大、哈工大。 然后程砚就会敲我的窗户："鹿鹿，你就不能温柔点吗？霜降她基础差又不是她的错。" 但法律上，我什么都证明不了。 但我注意到他划手机的拇指停了一下。 他口中那个"暗恋他三年"的人——是我。 班主任发了一条通知：明天上午毕业典礼暨志愿填报确认会，所有人必须到场，带好准考证。 "行吧。" 好像他不是亲手把我的志愿改成了三所我考不上的北方大学。 他顿了顿，看着我。 凌晨一点，程砚的微信弹了进来。 程砚想要的第二种。 通宵也好，一个星期也好。 "别板着脸，高考都结束了，该放松了。" 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，打开了那个加密算法的源代码。 "不饿。" 我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角落，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