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捏住了我最后的软肋。 他松开一只手，替我整理了一下因为挣扎而散乱的藏袍。 “这里有一支录音笔，你可以把它藏在病服里。” “你这一路的坚持很感人，很多网友给你打赏。” 程默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，孟佳宁则抱着孩子坐在了我旁边。 “小绵，你今年也二十五了，该学着接受现实了。” “你觉得他们那脆弱的心脏，受得了吗？” “你不知道，这几天网上的舆论多好。” “你想帮我？”我勉强挤出几个字。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我因为长年叩首而溃烂流脓的膝盖。 她是一个人来的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。 沈穆的眼神闪躲了一下，语气却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温和。 逆着大昭寺的阳光，他们一家三口美满得刺眼。 我为了赎他们的命，在大街上磕了三年的长头，他不觉得丢人。 听到警察局三个字，程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。 程默拉了把椅子坐下，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 “他看着你一步步陷进绝望，看着你被所有人抛弃，他心里其实很痛快。” “现在不仅是我们在西藏过得好，爸妈在老家也被我照顾得很好。” 晚上，护士解开了我的束缚带，让我去卫生间洗漱。 “小绵，阿穆也是为了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