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。 囡囡疼得小脸皱成一团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,愣是没掉下来。 "江宴礼,你三天没回家。" 江宴礼嘴角刚要扬起来。 他在身后叫我:"沈微微,你到底想怎样?都说了是误会,你非要揪着不放?" "江宴礼,你把这三天放到果果身上,你舍得吗?" 他只舍得囡囡。 我躺在她身边,把她轻轻搂进怀里。 "再也不用了。" "嗯。" 她踩着小板凳去够柜子上的泡面,热水壶太重,整壶水歪倒在桌上。滚烫的水泼到她右手,她猛地缩回去,整个人吓得往后摔坐在地上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。 我翻出他的朋友圈,三天前的定位是某度假酒店。 江宴礼猛地回头。 然后自己跑去卫生间冲冷水,一声没哭。 "你把属于她的时间、安全、父爱,全都给了宋安雅的女儿。" "你把囡囡带哪去了?你疯了?赶紧回来!" 我差点笑出声。 “让她继续吃泡面,还是继续坐陌生人的车?” 我停下脚步,看着那块招牌,站了很久。 “江总挺大方啊。” "而且就凭几段监控你就想离婚?法院会判?" 我不敢告诉她。 却顺手忘了自己女儿在家三天没人管,满身是伤。 “你负责保护恐龙。”